“你为白玉瓷,我为下品玉。”

【楚留香】【宋居亦】风雪夜归人

cp宋居亦

雷点:未细考宋居亦、重度ooc

“小宋道长?”我见他摇摇晃晃的闯进门来,实在是惊讶得很。按理说宋居亦再爱喝酒,总还是会顾忌他的师兄们的,怎的醉成这个样子。

 

风雪夜,屋子里的火炉幸好还烧着,只得将他拉到我身旁坐下,他的手冷得很,仿佛是结了冰了,本来好看的白玉似的指头也同手背一道冻得发紫。

 

“你怎么了?”

 

“我要喝酒。”他的眼睛盯着火炉上暖着的酒,并不回答我的问题。

 

我无法,握住他那双冰凉的手,试图将他扯向我这一边:“不许喝。”

 

宋居亦倒是转过头来,却依然不言不语,盯得我有些发毛:“宋居亦,你到底怎么了?”

 

“阿白,我们武当人不得娶妻,怎么办?”

 

他这句话倒是叫我愣了愣,不曾想宋居亦竟也有了心上人,他今日醉成这个样子竟是为了娶妻一事。

 

 

 

蓦地想起当年初遇小宋道长,江南正飘着桃花雨,细细的雨丝到底是恼人,撑开的油纸伞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更叫我烦躁。未曾想在镇上那座名望甚高的步耘桥上,竟是看到个穿着道袍背着剑匣的少年,痴痴望着这烟雨江南。

一眼万年,古人诚不欺我。少年生得好看,叫我不由得驻足而观,这江南因着少年竟是顺眼起来。

 

“姑娘,你可知这镇上的酒馆在何处?”少年音确实动听惑人,那时眉眼比之今日也确实稚嫩。

 

 

 

“什么姑娘由得你这般失魂落魄?”话将将出口才发觉不宜。

宋居亦愣了愣,别过头叫我看不到他的表情,闷闷道:“寻常人家的姑娘。”

 

 

 

倒是稀奇,宋居亦竟也识得旁的寻常人家的姑娘。

他年年春日到江南来踏青,比燕子还准时。不过于他而言,最最要紧的必然不是江南春景,而是小酌那新酿酒,明明也听不懂讲不会江南地界的吴侬软语。

 

 

 

“我又如何知道该怎么办,你既然喜欢得紧,不如还俗吧。”今日着实不宜见客,我盯着那发红的火炉,实在是没了办法。
今日也不宜说话。

 

宋居亦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突然豪言壮语起来:“我想过了,我得先去问问那姑娘可愿意嫁与我才好还俗,否则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

 

他不知怎的清醒得紧,全然不似醉得发晕。

 

 

 

说起醉酒来,我倒是见识过他酒后之态。那日也是桃花雨,他也照例并不带雨伞,从细雨中冲进我家的酒馆。

 

“阿白,来壶好酒!”一点也不客气,“帐先记着。”话毕还笑了两声。

 

我顾念着武当的富贵才没有将他赶出去——帐虽说记着,却从不见他来还,只一两日实在被我叨念得烦了,才将他的钱袋拿出来,还上些许,以示他是个讲信誉的人。

此日里,他喝酒无人相伴,不知不觉间竟已经打烊的时候了。

 

“小宋道长,我家要打烊了。”话尽于此,只盼着他能够意会到我的话外之意。

 

已经醉趴下的他抬了抬头:“好,阿白且将我丢与此处吧。”着实无赖得紧。

 

好歹相识一场,不好不管不顾。只好与他做了碗醒酒汤,又怕他一个不小心栽倒河里,只好提着灯笼扶着送回到他下榻的客栈。

 

 

 

“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了,身子也暖了,不如就回去罢,你师兄怕又在找你了。”

 

“你又不听我说完话。”

 

我转过头去看向他,不经意竟是撞进他的眸子里,火光辉映,染红了他的半边面孔:“……你且说。”

 

“我思来想去,你应该明白,我只认得你一个寻常家的姑娘。”目光炽热。

 

“今日怎么一点信心也不愿给自己呢?”

 

 

 

彼时少年。

他那双冰凉的手早已暖和起来,却还要在我身上攫取冬日里甚为宝贵的温度,而口腔中的酒味仿佛是要将我灌醉似的。

 细碎的吻叫我实在难以自持,被放过的唇齿漏出的破碎的“小宋道长”也不知是希望他进还是退。

此事到底还是在我的不作为下行进到底。

屋外风雪之声到底还是盖不过那动情之声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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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娶我,该不会是想销那酒钱吧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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